見謝李二人疑惑,莫銘便低聲將安史之亂、以及唐軍四年前聯合回紇收復東都、卻任由回紇士兵劫掠洛陽及周邊城鎮之事講述了一遍。很顯然,短短四年,還不足以讓這個受創嚴重的都城恢復生機,更別說重現盛唐之景了。
得知此事,謝云流神色頗為不爽:“李三的后人也不過如此。”
李忘生對此不置可否。
幾人選了一家相對偏僻的客棧,往來行人不算多,圖的就是個清靜。謝云流訂了兩間位于頂樓的上房,又要了熱水讓小二盡快送去,這才叫上李忘生二人上樓。
走到一半時,門外又進來個人,一身長劍身穿道袍,竟是那個先前與他們同乘一船的純陽弟子。
那小道士并未注意到他們,進門時疲色明顯,匆匆走到柜臺前說要住店。謝李二人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倒是莫銘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片刻,等辭別帶路的小二后,才低聲道:
“那個小道長可能惹上麻煩了。”
“怎么說?”
“他身上被人做了標記,是銅錢會的人。”莫銘指了指衣襟背后示意,“銅錢會向來唯錢是從,只認錢不認人,經常會接些臟活,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看那位小道長身上的標記,恐怕已經被盯上一段時間,說不得近期就要動手。”
聞言李忘生眉頭微皺:純陽弟子遇險,他自然要關注幾分,正要開口,卻聽謝云流先一步道:“既如此,這兩天你去盯著他點,如有麻煩直接解決,解決不了就來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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