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槍舌劍論了許久,兩人此時都有些口干舌燥。水囊已空,謝云流便讓李忘生在艙中稍歇,自己推門出去補充些水。李忘生坐了片刻,也有些氣悶,干脆推門出艙,打算透口氣。
艙門移開,迎面而來的豐沛日光頓時將他刺得抬手遮目,片刻后方才適應了光線,信步走上甲板。
此刻順風行船,船速很快,河風凌厲如刀,是以甲板上少有人跡。李忘生望著湍急黃河發(fā)了會兒呆,只覺臉頰被風吹得生疼,便想到桅桿后躲躲風口。不想才繞到后方,就與蹲在那里的一團陰影對上視線,不由一怔:
“莫少俠?”
“李掌教。”莫銘起身恭敬行了個禮。
“怎地獨自在此?”
“艙中人多,煩,這里自在。”
“倒也是。”
想到他昨日說住在大艙里,想來多有不便,李忘生點了點頭,見眼前的青年只恭敬看著他,卻不主動說話,有些無奈:這位少俠看來也不是個善于言辭的。
只是既然見了人,也不好就此冷場,李忘生略一思索,便撿了些純陽刀宗相關的話題與他閑聊。
莫銘對他并無隱瞞,有問必答,一來他已知曉宗主對這位掌教的看重,二來李忘生問的很有分寸,并不涉及刀宗機密——雖然他也不覺得刀宗有什么不可對人言的“機密”——一來二去,倒也算得上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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