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旦講起往事,這份尷尬就被逐漸拋于腦后,兩人一個認真說,一個仔細聽,倒是漸漸都放松下來。
李忘生講故事的能力一般,語氣平淡,用詞簡單,但畢竟是親身經歷過的往事,談及之時難免帶出些個人情緒。
而謝云流也終于知道了“不久之后”發生的種種,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還是難免生出幾分自厭來:
以旁觀者的視角看待那段往事,唯有“荒唐”二字可以概括。
最荒唐的是,他們兩人竟真因為這種原因,分別了數十年。
相比起他,李忘生的情緒反倒逐漸平穩下來,講述的過程猶如一場自我療愈,他將當年種種盡數告知給了想要告知的人,師兄也終于能安靜地聽他訴說實情,而非記憶中那般驚怒交加,憤而離去。
——仿佛他終于達成所愿,留下了那抹流云。
因此講完之后,面對雙眉緊鎖、滿臉糾結的師兄,李忘生甚至能游刃有余的安撫他:“如今得知師兄歸來,忘生也算夙愿得償,待明日見過師父,此事便徹底揭過,師兄若再耿耿于懷,倒是落了下乘了。”
謝云流抬手將李忘生抱在懷中,恨恨然磨牙:“你就是太好說話!換我是你,非得仔細磋磨一下這混賬才行!”
李忘生被他逗笑:“師兄何故罵自己?”
聽他笑出聲,謝云流心下一松,嘆道:“你不肯罵,我來替你罵:謝云流是個混賬王八蛋,辜負師弟,打傷師父,合該被天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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