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微垂雙眼看向對方攥著自己的手掌。這雙手一如記憶中那般熾熱,此刻卻在微微顫抖,也不知是練劍之故,還是情緒不穩所致。
但這這樣的溫暖對他而言,也已是七年不曾感受過的了。
艱難克制著反手抓緊對方的沖動,李忘生強行壓下心底不合時宜的酸澀,終是開口應道:
“……好。”
他抬手摸摸謝云流汗濕的衣衫,幾不可聞一嘆:“師兄,你的衣服都濕透了,夜深風涼,我們先進屋,你得洗個澡換身衣服。”
謝云流此刻哪有心情盥洗換衣?但看著師弟沉靜的面容,拒絕的話最終沒能說出口,只能任由李忘生將他拉入屋中,跟他一起搬來浴桶,燒水清洗。
全程心不在焉的清洗完畢,又換了干凈的衣衫,兩人便重新擠在早晨醒來的床榻上。
與那時旖旎卻尷尬的情狀相比,此刻兩人坐在一處,卻都是神情嚴肅,甚至隱隱透出幾分拘束來。
于睿白日所言仍在耳邊:為盡早恢復內力,他二人選擇了以雙修之法調理內息。雖然雙修有多種方式,但需要赤身裸體的顯然只有那一種方法:道侶間的性命雙修。
然而在謝云流的記憶中,他與師弟雖然親厚,卻一直都是單純的師兄弟,結果一覺醒來,師弟突然變成了能雙修的道侶,他、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而李忘生亦同樣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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