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師兄回來的正好,師父外出未歸,他又被明教法王打傷,無力支撐純陽庶務,如今師兄歸來,純陽總算有了主心骨。
至于他與師兄之間的心結,如今故人回歸,總有開解之時,倒是不必著急。
思及此,李忘生倒是心緒坦然了許多,抬眼看向周遭,又是一怔:
這房間的確是他的臥室沒錯,可周遭的陳設怎地如此老舊?尤其是床邊的桌子,明明才換不久,此刻看來卻是漆身斑駁,暗淡腐朽;還有不遠處的書架,架子上如此多的書籍也與他印象中不符……
“忘生,先、先把衣服穿上吧!”
另一邊謝云流也艱難壓下心中重重疑問,從床榻旁找到了兩套整潔疊放的衣衫,那衣衫一看就是李忘生的堆放習慣,他的那疊在外側,李忘生的則在內側。他將內側那套遞給李忘生,待后者接過后才展開外側那疊,瞧見陌生的樣式時眉頭微蹙:
這衣服是什么時候定制的?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是忘生提前給他準備的?
昨晚他喝醉以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然而門外有人等待,此刻顯然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謝云流匆匆套上中衣,拎起外衫時神色嫌棄:這么老成的款式,一看就不是忘生喜好的風格,難道是師父惡趣味發作,新給他們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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