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李忘生也盯著手中莊重繁復(fù)的外衫蹙眉：“師兄從哪找到的衣衫？”

        謝云流穿衣的手一頓：“不是你放在床頭的嗎？”

        李忘生茫然搖頭，伸手摸了摸那制式繁復(fù)的外衫，沉吟片刻翻身下地，走到衣柜的位置，瞧見同樣老舊朽敗的衣柜時(shí)動(dòng)作一頓，還是打開了柜門，露出里面掛著的諸多道袍。

        ——幾乎沒有他認(rèn)識(shí)的款式。

        他伸手在其中撥弄了片刻，終于找到了件看著眼熟的，抽出來一看，眉頭皺的更緊：

        這件道袍是師兄離開那年他二人一同定制的，一共也沒穿過幾次，他一直頗為珍惜?？涩F(xiàn)在手中袍服分明洗的泛白毛糙，與記憶中截然不同，一看便是漿洗過無數(shù)次，早就難以上身了。

        謝云流此刻已穿上那套古怪的勁裝，瞧見他手中道袍時(shí)也“咦”了一聲：“這衣服怎么舊成這樣？”

        “師兄，好像有點(diǎn)不對(duì)。”

        李忘生將那件道袍掛回去，隨意取了另一件還算順眼的披在身上，神色凝肅：“這房間中的一切都非忘生印象中的模樣，似乎一夜之間經(jīng)歷過數(shù)十年歲月——師兄，你可還記得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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