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桑旗終于放下石海鳴后,就見他滿臉通紅,眼泛淚光,夾緊了雙腿跪在地上。
“你干什么?又想尿尿?”
石海鳴支支吾吾說不出來,雙手撐在襠部。
桑旗看他半天不說,又聽見安琪喊了一聲,瞬間被吸引了,留下一句“我去看看她”,把石海鳴丟給了周師鵬。
前方隊伍因為出了些狀況才停下的,原來受傷的幾個家伙都瘋狂地撕撓自己的傷口,甚至扯下了繃帶,重新撓破了傷口。張曉曼的腿已經破了一大塊了,血液順著細瘦白嫩的腳腕流下,可她卻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直在抓撓著,苦著臉說:“特別癢,受不了啊。”
安琪試圖用繃帶纏住,可她會直接撕扯一切外物去抓撓被藤蔓吸附過的地方。
看著周圍迅速蔓延過來的藤蔓,老師立刻道:“點火!植物都怕火!”所幸他們準備的足夠充分,包里有簡單的火折子和打火機,但這里沒有干燥的物體讓火焰持續燃燒,最后周師鵬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綁在自己的相機支架上,將酒精倒了上去,點燃了這個簡易火把。
他往不斷涌來的藤蔓一揮,他們的前行趨勢果然明顯變慢了,甚至還后退了,其他人見狀立刻也做起來火把。
藤蔓的事情暫時解決了,可幾個已經撓得停不下來的傷患讓他們犯了難,原本這個傷口消過毒包扎好了,不算嚴重,現在卻被他們自己撕開抓得鮮血淋漓,指甲里的細菌都進去了。攔住他們的手腳他們就會哭嚎著癢,癢得滿頭大汗,掙扎得特別厲害。
安琪立刻告訴大家,“這個藤蔓的氣生根和吸盤里可能有毒,會特別癢。剛剛曼姐就是被吸盤吸到弄成這樣的。”
“這些植物的粘液里應該有酸性物質或者血清素,趕緊找點堿性的東西涂一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