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他后面的桑旗看不下去了,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直接伸手圈住他的腰一勾一帶,將他瘦小的身軀抬了起來,追上了前面人的腳步。
拍掉了最初的細莖后,爬過來的藤蔓也越來越粗,現在已經近兩指粗了,燈光亂晃時甚至會不小心看成蛇,那蜿蜒前行的姿勢非常相似。
被卷在桑旗臂彎下的石海鳴懸在空中,他抬頭就是前方的人邊撕扯躲避藤蔓邊前行的背影,低頭就是底下追上來的藤蔓。
“謝了,兄弟?!边@具身體就是弱。
石海鳴不免感慨桑旗每次運氣都很好,上個世界是警察,這個世界有一米九,輕輕松松把他抱玩偶一樣抱起來了。
世界顛簸著,胃也被擠壓著,石海鳴想讓他換個姿勢,可還沒開口,忽然覺得雙腿之間不可言喻之地忽然癢了起來。
一種非??膳碌陌W,在陰莖頂端蔓延開來,石海鳴瞬間癢得抓心撓肝,恨不得立刻伸手掏兩下。
人在特別癢的時候是根本無法忍受的,這種癢意就像是螞蟻在血管里輕輕爬動。而石海鳴現在尤其是生殖器發癢,頂端的神經細胞非常多,格外敏感,癢起來一發不可收拾,石海鳴立刻就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左右互蹭起來。
他抬頭看了看桑旗,桑旗一手舉著手電筒,一手圈著他,正專心致志地追趕前面的人,隊尾是周師鵬,沒人注意到他。
石海鳴實在癢,直接伸手往下掏了掏,握住生殖器狠狠搓了幾下,那幾下爽得他差點叫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卻越搓越癢。
于是桑旗跑了多久,石海鳴就扭扭捏捏、偷偷摸摸地搓了多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