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讓人心動的漂亮臉蛋就埋首在自己胯下,齊司禮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已經一寸寸進到了那張他喜歡的小嘴里。柔嫩唇瓣極其艱難地含著他的莖身,粗漲性器被箍地直跳,莖身上的青筋都抖動著,像是在叫囂著要繼續往里。
齊司禮并不開口催促了,只聽著周寧的小屄被另一個男人操的嘖嘖作響,上面的小嘴還極盡所能在給他含雞巴。他抿著唇瓣,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已經遞到周寧的咽喉口。那處的軟肉一被頂弄就開始緊縮,壓迫著他的陰莖叫他低聲喘息,爽利的同時又忍不住想要去更深的地方。
他不自覺地身子前傾了,一手攏著周寧的頭發的同時,另一手便順著周寧的臉蛋往下摸索。
他溫潤干燥的大手貼著青年細長的頸子,因為是倒握的姿勢,掌心皮肉嚴絲合縫貼著那處的細嫩皮肉,就連青年喉結的滑動都感受的分明。
齊司禮一句話都沒說,但周寧就是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他眸子濕紅了,喉嚨口盡可能的放松,讓齊司禮的龜頭可以繼續往里。同時他的頰側也開始收縮,用嘴里的軟肉含著粗漲的莖身,試圖給齊司禮最大的刺激。
聽著周寧嗚咽的聲兒,蕭逸就知道這含得是有多深。他面色垮了,就算自己的雞巴就被濕軟淫蕩的媚肉給緊緊包裹著,可他依舊覺得不足夠了。
他清楚知道,周寧現在用來侍弄齊司禮陰莖的法子都是他調教出來的,他深知周寧心甘情愿給人口的時候能做到什么地步,不僅是緊窄的喉嚨變成一口能夠任由男人性器進入的淫穴,哪怕是最后被口爆,周寧也會乖順的將精液都吞咽下去。
一想到這里,蕭逸面色便更是難看。要知道就算他一開始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跟齊司禮分享周寧,但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發現心理準備其實屁用沒有……
他還是煩躁得厲害。
蕭逸嘴上不說,但煩躁的心情直接表現在他的動作上。他握著周寧的腰胯狠狠往里操弄,挺胯的同時還順手拉著周寧的臀往自己的方向撞,以至于周寧穴里的精液淫水都被他的雞巴榨得一股腦往外噴,本就被蹂躪得熟紅的穴變得淫亂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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