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甚至蕭逸動作也停住了。周寧在這詭異的寧靜中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說了多不得了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辯解一句,便又被蕭逸操的只能趴在齊司禮腿上淫叫了。
“寶貝現在可是真偏心啊。”
蕭逸低聲感嘆,語調抑揚頓挫得莫名。他垂眼,滾燙視線落在已經被自己握出印子的窄腰上,跟著蛇信子似的順著往上舔舐,最后落在青年紅得像是已經冒著熱氣的耳廓上。
“你怎么從來不說會好好夾著我的雞巴?”
這種直白葷話,饒是周寧再遲鈍,也能反應過來這就是為了刺激齊司禮。他不敢應聲,更不敢抬眼看齊司禮,只握著齊司禮雞巴的那只手緊了緊,身子往前蹭動,最后被蕭逸操的從中嘴里伸出來的舌尖就這么舔在齊司禮的雞巴上。
濕軟柔嫩的舌尖從雞巴上舔舐過去,齊司禮緩慢吐了口長氣,最終還是忍不住伸手將周寧的頭發松松攏了起來。
周寧的頭發是鴉羽的黑,柔軟偏長,情動的時候被汗水打濕貼在頰側,會給他本就漂亮的臉蛋增添一份引人摧折的狼狽。齊司禮細致的將那些濡濕的發都攏進手里,確保周寧的臉蛋能夠被看得分明,就算是眼睫的顫抖都不會被錯過。
對那張漂亮臉蛋貼著自己陰莖的畫面感到滿意,齊司禮這才開口:“繼續……”
齊司禮聲音啞了,比平日里要多一分性感。周寧只是聽著便覺得尾椎骨是酥麻的,幾乎要放棄臉面請求齊司禮對他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但到底是臉薄,周寧沒好意思開口。他只能握著齊司禮的陰莖用臉蛋蹭了蹭,絲毫不顧自己這樣的動作會引來什么后果,緊跟著便又張嘴將那圓碩的龜頭都含進了嘴里。
周寧的口交全靠蕭逸教的,平日里體貼溫柔的男人做的時候難免放肆,時不時不給他反抗的機會便要他深喉,最后還要在他嘴里射出濃精。得益于那些經歷,現在給齊司禮含的時候,周寧都習慣性盡可能往深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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