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安全詞都沒有就來勾引一個dom?你對著俱樂部的誰會都這樣搖尾乞憐嗎?真不怕自己被玩死?”
左鈺以從未有過的冷冰冰的口氣斥責她,他的角色悄悄地轉換了,看她的眼神居高臨下,渾身散發著與以往完全不同的強勢氣場。
他此時不再是她溫柔的哥哥,而是一個將要發生關系的男人。
“媽的……你以為我是為了誰……”聽到左鈺好像把她說得很輕賤似的,她憤憤不平,幾乎要叫嚷起來,又被他的巴掌打斷了。這一次打在另半邊臉上,力道加重了許多,使她白皙的面龐立刻浮現出幾個指印。
“我讓你說話了嗎?”
左鈺覺得吳雨希的眼淚實在太多了。這家伙明明死倔不聽話,但是又像易碎品那樣脆弱,淚腺總是很發達。比如現在她又被逼出來淚水,但是也終于明白不要頂撞眼前這個男人的道理,不再說話了。
但是正如她所說,回不去了。
所以他也不會像哥哥一樣憐惜她的淚水,而只會為此更加興奮。
“安全詞?!彼舳痰孛畹馈?br>
“哥哥?!彼敛华q豫地脫出口。
這個詞在這段變質的關系面前,像是一種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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