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惡劣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是個變態。”變態兩個字刻意加重放緩讀,像把鉤子一樣勾得左鈺更加難以自持。
“哥你不會覺得,過了今晚就可以跟之前一樣當做無事發生,繼續演你那相依為命的溫情兄妹戲碼吧?”
“已經回不去了,哥哥。”
這話如平地一聲雷,終于把左鈺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敲碎了。
“他們是怎么做的來著?”吳雨希停住了,突然直挺挺跪在他腳邊,仰起臉看他。
她好像并不對這個舉動多感到羞恥,表情里有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勁。接著她做出了更下流的動作,一只手圈成圈放在嘴邊,吐出一點舌頭,一邊眉毛跳起來,眼神又挑釁又流氓:“要我幫你口嗎?”
從始至終沉默不語的左鈺此時終于動搖了,他拍開她的手,強硬地掰著她的下巴,飽含怒氣地問她:“你是在哪學來的?”
吳雨希因為他有了回應而感到欣喜,哪怕對方是在跟她生氣。這點也毫無保留得體現在她臉上,那個看起來有點痞氣的笑容。
“我看片啊。你是覺得我應該是個純白無瑕的小孩子,還是覺得我和上次酒吧里的那人實踐過?”她無所謂地答道。
“啪”
左鈺突然不輕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聲音脆響,以阻止更多難聽的話出口。這個巴掌比起疼痛顯然羞辱和警戒的意味更多。她愣住了,捂著微微發熱的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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