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時我的導師之一便是蒲合教授,關于剝奪蒲合教授名位的問題站在我跟你的角度自然是有些不公平,但法斯特一向禮重alpha,無論發生了什么事,官方總是偏袒配種者那方的,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育種者明顯是比天賦過人的配種者要孱弱不少,但誰叫你們稀缺呢哈哈,這件事情沒有辦法。為今之計最重要的還是需要你親自出面勸一下蒲合教授,孩子要不要不重要,關鍵是他自己的身體。”
說到這兒,他情不自禁地壓低了聲音,付瑜自覺地附耳聽了過去:“院長那邊的意思,如果他還是不聽勸,我們這邊可以擔保您使用一些強硬的手段。”
年輕的alpha應對這些事情雖然頗有些經驗不足,卻也不傻:“為什么是我?”
“除了被法斯特善待的alpha做這種事不犯法外,我們如果強行中斷一個公民的自由妊娠,是會得到法院的傳告的。”他極其無辜地說道。
“……”
此時的付瑜倒是有點理解院長為什么一開頭便要把克萊德拉走了,但凡此刻她的‘大老婆’克萊德在,付瑜也不會站在這里被人牽著鼻子走。
她嘆了一口氣,認命般被兩個小護士推到了病房里頭,蒲合還有點眼生,一時沒認出這個蔫巴巴的小姑娘是哪尊大佛,直到門被人嚴絲合縫地關得密不透風,而付瑜默默拿掉了手腕上的抑制手環。
多日不見,付瑜的迷迭香信息素顯然比幾天前還有濃郁幾分,他原本就因為懷孕而敏感不少的下體瞬間便濕了。
但此刻的他跟一個星期前的他已經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了,一個星期前他如果看到一個信息素如此濃郁的獨身alpha,想也不想估計就會直接撲上去,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如愿地懷上了孩子,強烈的責任心克制住了他已經洶涌泛濫的春潮。
迷迭香信息素出來的那一瞬間,蒲合中斷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夢就走馬觀花地在眼前像是開了幾倍速的電影般匆匆放了一遍,他幾乎是立刻就將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青澀的alpha,與之前床上那個咬著腮幫子狠命干人的丫頭重合了起來。
“艾德琳?”他幾乎是失魂落魄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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