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一個轉角,他們便成功地來到了蒲合‘暫住’的病房。
“羅瑞爾小姐,”說話的正是如今專門負責蒲合的醫生“蒲教授現在雖然看起來跟平常人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只要提到關于他腹中胎兒的事情,就總會表現出異常的激動。”
付瑜跟著醫生躲在走廊的前窗上默默觀察著神情看起來異常平和的蒼白男人,這簡直就沒有辦法把眼前這個戴著眼睛一看就像個飽讀詩書的斯文男人,與那天在自己身下自己搖擺著屁股浪叫的騷貨聯系到一起。
“那您是怎么想的?”看到他的臉后,原本才反省過自己的小alpha突然又覺得下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熟悉的火。
“我們院方提出的解決意見是,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
付瑜來之前就已經聽過克萊德說了事情的大概,但細節仍然不是很清楚,于是問道:“您能跟我說說具體的原因嘛?”
“是這樣的羅瑞爾小姐,您與蒲教授之間的事情我們也有所耳聞,您或許不清楚他真實的身體情況,去年住院的時候蒲教授的身體就已經遭受了十分嚴重的損害,我們院方雖然迫于各方壓力將他的身體盡力彌補到了正常人的樣子,可他的身體內部早就經不起懷孕這么消耗育種者本身的事情了,如果他一意孤行的話,來自alpha精子消耗力最終只會費盡他的全部能量。”
“羅瑞爾小姐”醫生突然用嚴肅無比的目光看向她:“這次將您請過來也是希望您能夠親自勸解一下他,蒲合教授本人的學術價值對于白矮帝國而言高于任何一個孩子,哪怕他如今的肚子中已經成功孕育了一個如您一般的alpha,但教授是獨一無二的,比起一個切實的生育者,擁有著宇宙最頂尖的生育學研究論述的蒲合教授顯然更有價值。”
“既然如此,那你們為何還是剝奪他名位教授的身份?對于蒲合而言,除了孩子以外,最重要的也不過是這個身份吧?你們既然將他看得這么重,又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做絕,非要把他往這條路上趕?”
醫生顯然沒有想到付瑜竟會問出這樣的話,他驚異了一瞬,隨即付瑜便意識到自己這話很沒道理,面前的這個醫生也不過只是個小小的醫生而已,做主蒲合教授名位事情的再怎么樣也跟醫院里頭的搭不上關系,她垂下頭:“很抱歉,是我剛才太激動了,還望您見諒。”
“不不不,羅瑞爾,我相信您是真的關心教授,或許您不知道,5年前我正是畢業于您現在就讀的帝國學院,說起來我們還算是校友呢!”
“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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