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不也正是你所期望的嗎,空?”
話完,“阿貝多”擠開他的雙腿,有什么熾熱的、不屬于寒冬的溫度隔著褲子緊貼上他的臀部。
原本惱怒上頭的大腦轟然,空立刻驚恐起來——對方是真的想做什么而不是僅僅用言語侮辱他。
“你應該記住此刻對你做什么的人是我,他決定和你結束關系了,不是嗎?”
冰冷的手從緊身的衣物內貼著皮膚攀上來,那炙熱的硬物也下流地似有若無地微微頂胯撞他的臀尖,吻又落下來,濕漉漉地糊著敏感的脖頸,又有濕熱的吐息灌滿他的耳窩。癢。比起羞憤,更多的是恐懼。
對方有意模仿阿貝多平時的溫柔,空雖清楚那不是阿貝多,但一模一樣的臉和除卻桎梏了他兩腕的其他溫柔舉止漸漸要與腦海中的身影重疊起來。
他是真的想過和阿貝多做一些肌膚相貼,魚水之歡的事。
“不……放開,放開我!”空忍著頜骨的酸痛大叫道。
風雪的勢頭轉小,可見度也在提高,而他卻和這個冒牌貨光天化日之下在雪地上——雖然是被迫,但也切切實實是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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