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說到底,你只是一個拙劣的仿冒者,不會真以為把自己喬裝打扮成與阿貝多一樣的外表就能擁有他的內在與優點了吧?
“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小丑……呃!”
缺氧的痛苦令空失聲,被激怒的人突然撲過來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張臉上真是丑態百出。空艱難地笑了一聲,斷斷續續地繼續說:
“你甚至……還要靠偷、偷阿貝多的呃……煉金筆記,好一個‘劣質的星銀礦’,果、果然只有唔……被丟掉的下場……咳!”
“我看你是活得膩了非要在我面前伶牙俐齒。”
扼住呼吸的雙手驟然松開,空本能地汲取氧氣,可對方換了一種更為羞辱的方式再次堵住他的呼吸。
——確實,明明是一樣的臉,但阿貝多就不會這么霸道且惡毒地、不遵循他意愿地強吻他。
“唔、!放,放開……!”
掙扎的手臂被攏住手腕“釘”在頭頂,惡劣之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任他如何反抗都無法撼動這卑鄙的家伙從自己身上滾下來;空厭惡地搖著頭躲避吻的更進一步,但冰冷的手指掐著他的臉強迫他接受舌頭的深入,接受毫無章法、不得要領的侮辱;奈何口腔的空間太小,空已經盡力縮著舌頭躲閃對方的糾纏,可掐住頜骨的手致使他無法狠狠咬破那條滑膩的、在他嘴中肆無忌憚翻騰的軟物。
“你說的對,”假冒之人居高臨下地看他滿臉羞憤不已的模樣,似乎心情不錯,“但據我所知,他并沒有對你做過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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