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近他,他空虛的眼球凝視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瞳孔已經渙散,死神已近在咫尺,看樣子他看不見我。
他的嘴唇干裂無比,翕動著雙唇,小聲地喃喃自語,那聲音太過于細微,我只得湊近他的喉邊。
「咳……神明……神明大人……」
無聊,還以為是什么呢!
我不禁嗤笑:「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么神。不然你也不會睡在這里。」
「淵……咳……」
他艱難地挪動著手,似乎想觸碰我,我還未反應過來,他混雜著鮮血濕黏的手就撫向我的面頰。此時我大著膽子,分開他額發,就像回到案發現場,欣賞自己作品的殺手,我愛不釋手地撫摸著他的右額疤痕,那是數年前我所留下的印記。
撥打救護車電話后,我悄然離去。
原一活了下來,右眼被手術摘除。而將他從樓上推下來的學生,再也沒有來上過學,成為隱蔽的家里蹲少年。
毀掉我漂亮玩具右眼的人,我并沒有放過,我派人去他家里縱火,只待蟄居的家里蹲少年逃出后,就將他打個半死,縱使如此,對方寧愿被火燒死,也不愿離開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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