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我意識到:原一是唯一能滿足我欲望的人。
我想看到他絕望凄涼的身姿,凄慘痛苦的喘息,我想徹底摧毀他,大腦、心靈、靈魂、精神、肉體,所有的一切。
每當(dāng)想到這樣,我的心臟和肉體就興奮地顫栗。我并不是同性戀,只是一視同仁愛著全人類的痛苦。我的家庭出身不會允許我與同性發(fā)生關(guān)系,因此我只好將希望寄托在校內(nèi)的混混團(tuán)體身上。
作為我的狗,他們干的很出色。
原一成功診斷出和抑郁。他靠利培酮與來士普才熬過初中。我和他「幸運(yùn)」的上同一所高中,又「幸運(yùn)」來到同一個班級。
我們之間可謂毫無交際,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解他的人。攝影頭是我的眼睛,代替了我的手指,觸碰過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那,讓我們從回憶中來到現(xiàn)實中吧。
晚7點(diǎn)8分,原一正在自殺。
而我在自慰。
想到他可能會死,我灼熱的下體比鋼鐵還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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