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從南不說話,沒有任何表情,平靜狹長的眼睛好像要將她穿透。
“我臉上有東西?蹭上灰了?”孟嬈抬起手腕,擦了一下臉頰。
“沒有東西——抹布洗好了”他開口,上揚(yáng)的嘴角帶著幾分的得意,下垂的眼眸溫順清澈,他笑的燦爛,像是接到盤子想要討報酬的乖乖小狗。
“那就去擦桌子吧,家里的桌子都由你負(fù)責(zé)。”孟嬈語氣有那么一點溫和,并沒有順著他的意思給予相應(yīng)的褒獎,甚至還有一點惡劣的懲罰,得不到Ai撫的小狗還會乖乖聽話嗎?她想知道。
“好吧....”孟從南露出了茫然無措的神情,眉毛輕輕抬起,鴉青sE的睫羽向下斂著,將明亮的眼珠給遮擋住。他好像和手里的抹布變得一樣討人厭了。
高大的身軀和狹小的浴室極為不符,他低著頭,雙手浸泡在溫水里,不情愿的慢吞吞的r0u著抹布。黑sE的頭發(fā)被浴室里明亮的光線照成暖sE,像是長毛絨泰迪熊柔軟肚皮上的顏sE。
這個柔和氛圍總讓她想說出軟話,視線瞟到他的腳踝,“好了,看在你腳受傷的份上,我們一起g。”
在這場對話中扭傷的腳踝成了孟嬈的臺階,她給了孟從南讓他順著走下去,她只是想改變鋒芒畢露的氣氛,將尖銳全都軟化成溫柔的光。
房間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墻上懸掛的照片都閃著光。桌子上的擺設(shè)被正確的擺放在該有的位置,桌布整整齊齊的蓋在桌子上,連褶皺都好像被JiNg心調(diào)整了一番。
g凈整潔的房子被掛上紅sE的新年掛件,門外連窗簾都貼上了,好像貼上這些東西才有了過年的味道,安靜的房間也變得熱鬧起來。
三十的年夜飯是最熱鬧的,父親會喝很多很多酒,杯子里的高度白酒被一口一口的喝進(jìn)肚子里,這一年的壓力好像也隨著白酒被吞進(jìn)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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