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從溫水中散發出來,刺鼻又強烈。慢慢的腐蝕著剛放進去的抹布,孟從南平靜的看著,深沉的眼眸沒有一似波瀾。
他很熟悉這種味道,在圣潔冰冷的醫院,侵蝕著他最后的希望。母親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輸Ye的針頭注入靜脈,吊瓶里的水順著輸Ye管注入病態瘦弱的手背。
自從住了院母親就很少笑了,原本紅潤的臉頰也變得蒼白缺乏血sE,皮膚松松垮垮的,眼睛總是空洞的,整個人像是冬日里g枯的柴火,就等著被一把推進火爐。
孟從南對醫院有種恐懼,在這個充滿希冀的地方也同樣存在不甘和憤怒,他看見過有人抓著單子為了湊齊醫藥費焦頭爛額,也有人看著診斷書流下絕望的淚水。
母親顧不上他,他就躲在白sE窗簾后,抱著小熊發呆。他不明白母親明明之前很Ai他,但是到了醫院后卻變得越來越沉默,小孩子對于Ai的定義又是非常淺薄的,只是覺得不陪他玩就是不Ai他,長大后的孟從南知道母親更Ai他。
醫生和護士姐姐都知道母親的情況,有空就來陪年幼的他玩,母親有時也會撐起笑臉,m0他的頭,說他懂事。
當媽媽被一張g凈的白布蓋上時,他們告訴他,媽媽再也醒不過來了,他丟掉了的玩具熊,用兩只手抱住冰冷媽媽的腰,淚水模糊了一切。
父親帶著他到了一個新地方,住上了b他原來的家更大的房子,g凈溫馨的家里,出現了一個小nV孩。
“她是你姐姐,小南。”
姐姐?他們是親人,和媽媽一樣的親人。是不是只要對她好,她就會和母親一樣對她更好?那他要加倍對她好才行,他已經失去母親了,他不要再失去姐姐。
水龍頭滴下的水滴將整個回憶絞得四分五裂。
“孟從南,桌子還沒擦好就在這發呆!”孟嬈將袖子擼了起來,上挑清澈的狐貍眼被瞪圓,像是小時候玩過的玻璃球。柔順的頭發被她利落的扎了去來,他好像又看到,站在客廳穿公主裙的孟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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