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垂頭,水霧朦朧的雙眼一眨。
滿目迷茫。
雖然她已不再糾結是否緣于慕枝,惠于慕枝,因為自己極可能就是慕枝本身。
而一旦和這事相關的都擱置一邊。
當初被沈硯星溫聲細語哄得,暫時忘到腦后不去想的人一下子又提了上來。
在去錦州以前她想過和徐戚好的。
可現在……她和徐戚之間,不僅隔著一個白謹言,還隔著一個顧行舟。
妥協的決心都亂了套。
她沒辦法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她也還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解決。
想著兩人,桑枝不敢抬頭,即便不抬頭,也能清楚感受到要望穿她的目光。半晌,艱難開口道:“你沒錯,是我錯了。”
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咬下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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