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至今,徐戚不僅一直見不到朝思暮想的小姑娘,手機里都還說不上話。
囤了近兩天多的郁悶,煩躁得厲害。
他想不通,是又又返校當天先遇見沈硯星那廝聽他造謠了自己什么,以至于去錦州之前還好端端的,在錦州的那幾天明明也有和他手機聊天來往,言和意順。
怎么回來就莫名悶不吭聲地躲他,什么都不說,他怎么都猜不到,倍感無力。
甚至反思過,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還是聊天時說錯了什么惹得又又直逃。
一大早,徐戚便連忙趕來學校蹲人。
彼時學校的大鐵門剛打開,于早上校門口站崗執勤,例行抓風紀的紀檢委員也才將將出現一個,悠然自適地捏著筆和掌大的記錄本,邊套上袖章,邊抵達崗位。
瞧見第一個到校的學生竟是徐戚。
實在史無前例的,看得那紀檢委員倍感震驚。
擰了大腿,瞧瞧今個兒太yAn是打西邊出來的,還是天氣預報接下來要落紅雨。
徐戚交疊著雙腿就坐在座位上,心里頭掐著分秒,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如今見著人,黝黯的眼眸亮得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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