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望姍姍來遲,在看見獨自抱著膝蓋,蜷在床頭的小應瑾時,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應瑾往日鮮活的眼睛變得很麻木,他呆呆看著應望,不說話也不動作,直到應望把他抱進懷里,哭著說:對不起,應瑾才緩緩眨了下眼睛。
應瑾知道這聲對不起不是給他的,父親也很痛,痛到看著他,能對死在邊疆,連尸骨都沒有的哥哥還在無意識的說對不起。
他也很想哥哥,也覺得很對不起哥哥。
上一次哥哥對他告別,他竟然頭也不轉的就跑開了。
和哥哥最后一次見面,他沒有看見哥哥的臉。
應瑾嗓子很疼,高燒不退,宮里的太醫來了一波又一波,他才遲鈍的想到,皇帝和皇后娘娘一定也很痛。
因為他們的兒子也同樣消失了。
應瑾的失聲調理了整整兩年才略有好轉,但應瑾已經不愛說話了,整日除了看經就是和小動物待在一起,也變得不愛見人了。
沒過多久,皇帝重新冊封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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