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瑾壓根沒反應過來,但眼睛卻像聽懂了,洇出一層薄薄的淚光。
應瑾膽怯的說:“什、什么叫不見?”
“找不到了,不知道人在哪。”應望聽見自己麻木的聲音,像不知道在對著誰說:“你哥哥在戰場出事了,他死了。”
應瑾猝然睜大了眼睛。
應望轉身離去。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此刻絕對是應望在極盡鞭策長子要靠自己立足,而造成應羿絲毫沒有把恐怖的戰況發往家中,援兵在無人推動下去遲,間接造成長子戰死沙場之事下,第二后悔的事。
他本可以耐心的告訴應瑾,什么叫摯友的離去,什么叫親人的死亡。但他用了最冷漠,最殘酷的方式讓應瑾明白了這些。
應瑾當夜就發起了高燒,姍姍來遲的悲痛一下撕破宰相府寂靜的深夜,如同一柄扎進黑暗的利刃,令所有人聽之都于心不忍。
應瑾哭了整整三天三夜,而應望沉浸在長子慘死的悲痛中,對應瑾的痛視而不見。
等應望恢復一些精神后,太醫才告訴他,應瑾失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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