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煦風?”應瑾目光有些發怔。
因為裴長修一直沒恢復記憶的原因,其實應瑾對裴長修就是陸煦風,有認知但沒有太大的實感。
但在今晚,裴長修穿著這身衣服,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皇家宴席上,應瑾突然就覺得陸煦風回來了。
裴長修就是陸煦風,陸煦風也是裴長修。
裴長修,也就是陸煦風見應瑾都快哭出來了,連忙低頭說:“披頭散發的哭可不好看。”
應瑾瞬間就止住了,甚至眼角還微微往外瞥了一眼,看有沒有注意到自己?
陸煦風瞧見應瑾的小動作,頓時笑了一聲,把人勾到懷里,“現在知道丑了?”
應瑾伸手拍拍臉,妄圖把自己拍精神,“很丑嗎?”
“不丑。”陸煦風認真地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公主。”
應瑾實在是愧不敢當。
兩人在一塊靠了一會兒,應瑾突然離開了陸煦風懷里,說:“現在還是要注意形象,我婚約還沒改呢,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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