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瑾一路沖到了寒食節宴上,左右掃掃沒看見可疑的冒牌貨,但是看見姿容昏聵的皇帝了。
他走過去,剛開了個口:“你……”
一雙手突然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應瑾眼睛一瞇,還沒來得及給登徒子一個響亮的耳光,突然耳邊聽到一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應瑾呆呆看著皇帝,皇帝悄悄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傻子總是奇奇怪怪的生氣點,但他覺得自己躲過了皇尊喪失的一幕。
應瑾轉過身,看見了他等了一天的裴長修。
而裴長修也終于知道他昨天覺得不對勁在哪了,應瑾問他什么時候再見面,如果應瑾知道寒食節宴是他的認親宴,那應瑾壓根不會問他這句話。
所以應瑾一直不知道這個宴是干什么的,他安排傳話的那些人把話傳到哪了?
應瑾還是沒什么反應。
裴長修今晚穿了一身非常合規制的皇長子服,發上戴著金冠,腰間束著金帶,衣上繡著金龍,說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都覺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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