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重重咳了一聲,走過去把應瑾往一旁拉,“朕覺得這旁邊的松柏也挺好看。”
應瑾敷衍地吹捧一句:“陛下松柏長青。”
“……”
皇帝扭頭往后看了一眼,對著那黑黢黢的角落遞了個眼色,意思是兒子,交給我!
但應瑾并不想對著兩盆綠植吟詩作對,因此不太想過去,他抓著梅枝扯到第七下,腳步紋絲不動。
皇帝心想這夫妻兩還有什么心靈感應不成,站在那兒覺得身邊的空氣熟悉?
他又把人拽了一下。
今晨宮里剛下了場薄薄的雪,角落里沒人打掃,應瑾來回踩那一陣兒,已經把雪踩平了,突然被人一拉,腳下頓時一個踉蹌。
就在他以快二十歲的高齡,再次原地摔個大馬趴的時候,身旁突然伸過來一只很有力的手,一下就把他扶穩了。
甚至還讓他起來站直了。
應瑾嚇得眼睫直顫,心想這還不如直接摔地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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