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不用去了。”應瑾懨懨的,突然指了花園一角,說:“那邊有白梅呢,開的比紅梅好。”
皇帝“咯噔”了一下,探頭過去,“是……是嗎?”
應瑾走過去。
皇帝還想再努力一把,“那個家宴啊,它其實有……”
應瑾邊走邊小聲道:“又不是你家人,年年搞得像嫁過來了一樣。”
皇帝沒聽到,但某個掩藏在枝葉深處,想偷偷看一眼老婆的土匪聽到了。
“…………”
應瑾其實不想看花,他只是想找個借口逃開家宴,應瑾無聊地拽了拽花枝,打算拽到第十下的時候就說賞夠了。
暗處的裴長修心驚膽戰,這個死角里都是一些枯掉的花枝,角落很暗,不動的話很難注意到里面有人。
裴長修想再往后退退,但又實在想看一眼老婆,硬是探著頭往外伸脖子,只掃到一角碧綠的衣擺。
皇帝在后面看的也心驚膽戰,自己大兒子可說了,他這次認祖歸宗是要給應瑾一個驚喜的,如果在這里犄角旮旯被揪出來了,那哪是驚喜,那不成抓捕現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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