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分鐘后,我成功將行李箱里面的文唐惠,平安帶回了那個我準備已久隔間。多虧了要下雨,街上的人也很少,走小路的我完全沒有被人察覺。
歇了一會,警惕打開行李箱的我將她公主抱了出來,輕輕地放在房間正中央的椅子上,而后將她的手腳依次全部鎖上鐵鏈。
我把鑰匙做成項鏈戴在脖子上,看著她光著腳沉睡的樣子,不禁雙手托腮的感嘆道:“怎么會呢…這就是一個精致的人偶啊~”
在完成了所有工作后,我也是是心血來潮的蹲在地上,與她十指相握,將頭頂在她的額頭上面蹭了蹭。
“她的手指好纖細...額頭上面都是冷汗,沉睡的她不清楚我想要對她做什么。”老實說,就連我此刻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想突然這樣,以便能更加真切的感受她的存在。
好近…即便是青梅竹馬,但我也沒有與她這樣接近過。并沒有在這里過多停留,畢竟我還要制造不在場證明,回家接著裝病才行。
時間來到深夜,窗外已是電閃雷鳴,傾盆大雨,雨滴猛烈的拍打著窗戶。
這時文唐惠父母也是給我母親打過來了電話,可以聽到手機那邊的人是站在暴雨中急切的詢問,文唐惠放學后有沒有來我家。
意料之中的被母親叫過來問話,我當然是一臉問號裝作毫不知情,畢竟我今天一整天都是在家“休息養病”。
擔心的掛掉電話之后,母親也是安慰我說唐惠一定會沒事的。明天她肯定就會回家的,讓我去好好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呃、她要是真跑回來,我可就糟了...不過,看著窗外的我知道這并不會發生,我做的天衣無縫,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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