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如同一個惡魔,一個散發著不詳的惡魔,寂靜無聲的出現在了文唐惠的身后。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她許久都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直到天空中閃過一道閃電。
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陣陣悶雷聲,可能是覺得天色已晚,她也是擦了擦眼淚準備起身回家。
然后就在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將要起身的時候,我便咬緊牙關從背后猛的勒住了她的脖子?!班??什么——等?。?!”突然遇到這種事清的她反抗得很激烈,但終歸是一個弱小的女生。
我沒有猶豫,第一時間就用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接著在她試圖張開嘴巴呼救的瞬間又將一個布團塞進入她的口中。
緊接著下一秒,我便用騰出來的手直接掏出醫用鎮定劑,在她白皙的脖子上面利落的來了一針。
伴隨著幾毫升的“丙泊酚”被慢慢推入進去開始生效。她的聲音和動作也是越來越僵硬,眼神逐漸迷離直到不甘的徹底閉合上。
這種違禁品居然還能夠在網上買到,也多虧了是這個時代呢。因為缺氧和藥物的作用,才只用了不到30秒文唐惠就已經是徹底失去意識。
大汗淋漓的我不敢怠慢,兩手努力的拖著她前行到了一片蘆葦從中。這有我事先藏好的行李箱,將她蜷縮著塞進旅行箱內拉上拉鏈,大功告成!
我挺起胸膛行走在大街上,從路人的視角看來,我就是某個從外地上學歸來的一般學生推著一個普通行李箱一樣,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她的書包和鞋子,則是被我故意留在了這個河流旁,試圖抽干這巨大的大壩里的水或者是沿河的下游去尋找的話,無異于大海撈針,白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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