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吧,孩子,回家。”
安迪掐滅了煙頭,最終他給山姆發了一條短信,讓山姆在實驗室等他,他今晚會晚點接他回家。
公司的晚宴在希爾頓酒店舉行,窗外就是紐約中心繁華的夜景,窗內是那些自認為最是高人一等的紐約客。安迪被安娜挽著胳膊,兩個人跟在倫納德行長的身后,端著酒杯敬這個經理、幸會那個主管,客套話說舌燦蓮花,意識卻在一杯一杯觥籌交錯中逐漸昏沉。
過了半個小時安迪才聽明白了這次聚會的重點,紐約總行有兩個去新澤西分行調任管理的名額,這很顯然對誓死捍衛華爾街的紐約客們而言只是個升職的跳板,所以安娜希望父親能為她和安迪拿到這個名額。
周圍都是Alpha孔雀開屏一樣高漲的信息素,讓安迪在進場之后就一直覺得不舒服,同為Alpha的同性相斥讓他焦躁的度過了整場聚會。他感到胃部一陣收縮,頭腦也發脹,就隨便找了個借口離了場,打開了無性別衛生間隔間的門,掏出了香煙,才勉強緩解了一些焦躁。
香煙燃盡了,安迪推開了隔間的門,在洗手池邊看到的是安娜皺起眉頭的臉。
“你不想和我一起被調去新澤西是嗎?”
安迪用清水洗了把臉,洗掉了一些煙味兒感覺好過一些才回答安娜的問話,“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我知道調去那里我們也會過得很好……”
安娜不顧自己穿的昂貴禮服,直接胳膊一撐,坐在了安迪身旁的水池臺面上,把臉湊到安迪面前質問他,“那為什么?爸爸把話都說到那份上了,只要你點頭,我們的調任就能當場生效。”
安迪有些無奈,“那很好,我覺得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我從不懷疑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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