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我要把山姆交給你了,你永遠不能對他放手。”
“在我離開之后,只要有他在你就絕不是孑然一身的面對這個世界。安迪,照顧好他。”
安迪有點記不清了,自己當時到底是怎么答應母親的請求的,但他記得從游泳館回來的那天晚上,山姆躲在廚房的桌子下面不肯出來,凡妮莎崩潰的和他大吵一架,她白皙文雅的臉也因為憤怒漲成了紅色,細長的脖子上青筋暴跳,和潔白的珍珠項鏈極不相稱。
凡妮莎扯出了一大堆兄弟倆日常花銷的賬單,一張張的數著嘶吼著,把游泳課的賬單拍在了安迪面前的桌子上,告訴他她要多做幾十個小時的兼職才能賺回來那么幾節游泳課。安迪也無法忍受這個不再溫情的女人,扯著脖子和她吵了幾句,摔門離家而去了。
離家后的安迪游蕩在街頭,冷靜下來的他意識到這個時間還在街頭游蕩的只剩下妓女、毒販、流浪漢。十六歲的安迪咽了口口水,打算目不斜視的從一排穿著惡俗的站街女面前路過,到對面的漢堡王買個套餐。
但是其中一個站街女朝他吹了聲口哨,“嗨,年輕人,你想排解一下苦悶嗎?”說完,對他伸出了手里的那包香煙。
安迪本來不打算理她,余光卻在那個女人的脖子上掃到一串潔白的珍珠項鏈。
神差鬼使的,他接過了女人手里的香煙。
他在深夜布魯克林的街頭和一群站街女在路口吹了半夜寒風,從被煙草搶出淚眼,再到后來能夠在這群姑娘們的教導下學會用壞男人的姿勢抽煙。他不停的和這群站街女說笑,在她們接客的時候跟她們一一告別,直到僅剩的那個女人也被客人用車載走了。
臨走前那個安迪已經忘記長什么樣,只記得帶著一串假珍珠項鏈的女人搖下車窗,趁著警車還沒開到跟前,對他喊道:“嘿,年輕人,凡妮莎說的對,只要山姆還在,你就還有家人,你就還有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