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大衛臉色慘白,身體也都如篩糠,他拉著韁繩與驚馬角力,但都因驚懼而慘遭落敗,只好用眼神求助策馬與他齊頭并進的男人。
眼看著兩人即將跑入一片密林,林中小路崎嶇,容不得兩個大男人騎馬并駕齊驅,如果不能在進入林子之前把大衛攔下來,后果不堪設想,威廉只得急忙大喊:“把手給我!”
下一秒,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帶著對男人無條件的信賴,大衛分出執掌韁繩的手,搭在了威廉的手心里,而男人擁有著雄獅一樣強勁得令人安心的手腕,他有力的雙腿夾著馬背保持平衡,側身傾向驚慌失措的金發貴族,一只手緊握大衛伸過來纖細脆弱的小臂,一只手撈起對方單薄的腰肢,在馬匹即將沒入林中的緊要關頭,腰腹發力,一把將驚馬上的大衛穩穩地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威廉一手抱緊懷中金發青年的腰,一手拉緊了韁繩,終于在兩人即將撞向一顆粗樹之前將馬停下,而大衛原先乘坐的馬兒早就消失在了林中。
柔弱的貴族趴在威廉胸口,抱著男人緊實的腰,仍是驚魂未定的樣子,還有些瑟瑟發抖,威廉只好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別怕,已經沒事了。”
金發年輕人抬起頭,有些虛弱的笑了笑:“我好像有些脫力了……”
“哥哥,你別嘲笑我……”
“沒事。”威廉安撫地摸著懷里年輕人的金發,“我帶你回去。”他又以一只手拉著韁繩,一只手攬著年輕人的背,使他心安的姿勢慢慢騎馬回到了草場。
嚇得渾身癱軟的金發貴族甚至是被男人橫抱下馬的,管家和仆人立刻圍了上來,在眾人驚呼之中,叫來了醫生與護工帶來了擔架為恩菲爾德先生簡單的做了一番檢查后抬向了公館。
此時被手忙腳亂的人群排除在外的威廉不知為何,忽然的想起了剛剛去抱大衛心中的一些怪異。因為即將入夏的緣故,年輕的貴族只穿了一件襯衣和馬甲,而他透過薄薄的衣衫,似乎隱隱的摸到了一些恩菲爾德先生鍛煉得當的肌肉,還有對方的體重也似乎不像看起來的那般輕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