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恩菲爾德先生從盒子里取出其中祖母綠眼睛的蛇戒后,轉過頭牽起了威廉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捏著黃銅色的戒指準備親手給男人戴上。
“哥哥,這是按照家族傳統訂制的戒指,銜尾蛇既是家徽又寓意著永恒……”
“只要一直帶著它,你就一直都是恩菲爾德家族的人……”
但戴在中指上尺寸有些太小了,男人入伍時經常騎馬射擊,因此在手指內側也有一些薄繭,戒指就正好卡在了繭子上——這個認知讓威廉有些小小的困窘,盡管他在偽裝貴族,但他的身體還是替他誠實地回答了他平民的身份。
同樣也注意到這點的金發貴族翻開了男人的手心,用自己修長的手指憐憫似的輕挲著那些繭子,搞得威廉覺得手心發癢,只聽低著頭的年輕人似是疼惜地說道:
“哥哥你這幾年在外面吃苦了?!?br>
威廉不知道怎么回答,而體貼的恩菲爾德先生又試了試幫他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尺寸幾乎是剛剛好。
男人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而另一枚戒指尺寸略窄,不知為何也穩穩的戴在了恩菲爾德莊園主人的無名指上。
這本是代表著婚姻的位置,但男人猜想,大概是年輕的恩菲爾德先生太過體貼,不忍他因戒指的位置在社交場合被他人詢問無法回答,于是也戴在無名指上,好解釋成家族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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