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不得不直視寅嵐漆黑的眼睛,不得不正視她刻意忽略的、某個橫在她與寅嵐之間許久的問題。
b她高出許多的寅嵐稍稍屈膝與她平視,純黑的雙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緒:“我們之間,誰更像那個不解風情——又或者說故意裝傻的傻瓜?”
如此坦誠的對視,文雨忍不住自欺欺人地閉了閉眼。
她是真的看不懂嗎?
她如何不懂Alpha是連信息素都坦誠的生物。她可以欺騙自己,蒙騙他人,唯獨瞞不過身T。
“寅嵐,你不要讓我說出來。”文雨顫著嗓音提醒,她搭上寅嵐的手臂,力道是身不由己必須推拒的無力,“這是……”
她沒能說完。
封緘的吻落在唇上,她的瞳孔不由地顫抖起來,生理對于同X信息素抗拒的本能連同她悲戚的震驚一同發(fā)作。
“這是不被容許的事情。”被推開的寅嵐用指腹觸了觸微痛的唇角,替她把沒能說完的話補充完整。
鮮紅的血珠冒出,他微張的唇縫里可見森白尖銳的腺牙。與她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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