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騙人了。”文雨扶著欄桿的手指稍稍收緊,她輕聲道,“基本的交誼舞禮儀課上教過,只要不是不解風情的傻瓜,人人都會。”
寅嵐被文雨的用詞逗笑:“萬一我正巧就是呢?”
“你不是。”文雨因他的笑聲忍不住瞥他一眼。
“剛才試舞的時候你故意讓那個鼓起勇氣邀請你的Omega小姐‘不小心’踩了你無數腳,這種笨拙的失誤對她來說太過難堪,她一定不愿意在最重要的畢業舞會上出這種洋相,只好另擇人選。”她慢慢道,“同時你的態度也由她的逃走傳達給了其他人——你不會,也不想跳舞。”
文雨知道寅嵐一直在看她,但她現在也如那個落荒而逃的Omega那般,喪失了回視他的勇氣:“如果你真的不解風情,你大可以當場斷然拒絕她,而不是繞著圈子讓自己成為壞人。”
她平靜又語速緩慢的推斷讓寅嵐徹底笑了出聲。
他的笑聲開朗澄澈,剛剛成年的寅嵐甚至還不能用“男人”去形容,他帶著余燼氣息的信息素因他的笑意更加濃郁外擴,與空氣中絲絲縷縷的雨水氣混在一起。
寅嵐懶洋洋地舉起手投降,卻轉過身來慢慢朝她b近:“好吧,好吧,你說的都是對的。”
“那,聰明的文雨能不能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文雨忍耐著被這GU溫暖的硝煙包圍,她順從又默契地讓出身前被寸寸侵占的空間,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裙擺都如數收進不再會被外人窺看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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