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聽到那個熟悉的地名,你心中一沉,面上卻不露聲sE地追問,雙手握拳用力為他捶著寬闊厚實的背。
“他讓我一個人進到蛇窩一樣的鬼地方去清掃啊!”阿伏兔現在回想起那段惡心的記憶還忍不住膽寒,垂著頭扶額哀嘆,“那里面的對手全是毒蛇,每一條還都狡猾得很,給它們纏上咬一口就有我好受的!還好我從頭到尾都很小心沒被咬中,但最后也是累得半Si不活,差點沒直接躺在那片蛇窩里……”
——原來那個憑一己之力蕩平蛇羽老巢的倒霉蛋是你啊?!
你憶起后來從阿路亞星人那里聽來的傳聞,尷尬0U嘴角,看這個男人的眼神突然多出一些憐憫:“阿伏兔先生,您真是太不容易了……”
“對我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說到這里,阿伏兔終于結束了他的吐槽大會,愁容滿面的表情變回釋放壓力過后的松弛,執起酒杯繼續吐露道,“抱怨歸抱怨,但我好歹是他的副團長,這些說白了其實都是我該做的……抱歉把你這里當成煩惱發泄室了,阿戀小姐。請把我剛才那些話聽過后忘掉就好,千萬別掛在心上。”
“為客人分憂也是游nV的工作,阿伏兔先生不必如此客氣。”你收回手淡淡地說,探進衣襟從懷里的小瓶中用指尖沾取一撮粉末,“在您的鼎力協助下,團長他一定能早日當上海賊王的。”
“讓他當上海賊王還得了啊!不過……還是謝謝你。”他有些崩潰地吐槽,又欣然笑道,再次舉杯飲盡酒Ye,出神望著你傾身倒酒的動作,臉上浮出輕微紅暈,已感到幾分醉意,“其實我這次來吉原,心里是有些忐忑的。夜王鳳仙的名聲在外,與他談生意還是要小心行事。不過團長既然決定接下這任務,我們做手下的也只能跟著他上了。”
悄無聲息將溶入迷藥粉末的酒倒至滿杯,你驚訝扭頭看向他,趁機詢問:“談生意?您可知具T是談些什么嗎?妾身雖身處這煙花之地,但也對上面的事頗感興趣呢。”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些年組織的叛徒越來越多,上面畏懼鳳仙的力量,想要他給點不會叛變的保證。”并未察覺你在背后的小動作,阿伏兔舉杯抿一口清酒,話匣子徹底打開,“不過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次談判可能不會那么順利。鳳仙以前雖然是團長的師父,但以團長那X子,兩人見面免不了要打起來……真要g架的話,到時候又是我們這些下面的人遭殃。”
他越說越憂心忡忡,一臉疲憊重重吁了口氣,高大身軀隨逐漸耷拉的腦袋彎曲下來,整個人在消沉的醉意中搖搖晃晃,在你看來就像是身負重擔,還不得不一直把它背在肩上努力前行的艱辛模樣。
總覺得那形象微妙地與某人有所重合,你下意識伸出雙手扶住他,溫聲勸慰道:“阿伏兔先生,您看起來已經很累了。現在再怎么C心那些也無濟于事,今夜先好好休息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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