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復健中先少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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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酒館單間,柔和的燭光在屏風兩側搖曳,將和室內的氛圍烘托得既溫馨又曖昧。墻上掛著幾幅描繪吉原歷代花魁風姿的浮世繪,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與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這里仿佛是一個能讓來客暫時忘卻塵世煩惱的避風港。
你提起衣擺輕移蓮步,引領阿伏兔至一張鋪著柔軟坐墊的低矮桌旁坐下,隨后放下三味線跪坐到他身邊,熟練地拿起酒壺,手腕輕轉,清澈的酒Ye便如細絲般注入桌上的瓷杯中,發出悅耳的聲響。
“總算能好好放松一下了!”阿伏兔抬手r0ur0u酸痛的肩膀如釋重負喟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好像要將所有的疲憊都隨著這酒Ye一同吞進肚子,又放下空杯看向你,恢復些許活力的雙眼眨了眨,“今晚就麻煩你了……對了,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名喚阿戀。”你隨口編了個假名淺笑回應,再次為他斟滿酒,舉止間盡顯游nV的溫婉,心中卻暗自盤算著如何套出情報,“為恩人倒酒怎能算是麻煩呢?妾身可謂榮幸之至。不過,我看恩人似乎心事重重,莫非是有什么煩憂?若不嫌棄,妾身愿做那傾聽之人。”
說著,又擱下酒壺慢慢膝行至他背后,幫忙脫掉厚重的披風疊好放在一旁,取下腰后的機關傘,雙手搭上他的肩開始按摩,扮演起知心佳人的角sE。
“叫我阿伏兔就好,阿戀小姐。”對你的這套服務很是受用,阿伏兔盤起雙腿調整成更舒服的坐姿,感到連日處于緊繃狀態的身心總算得以放松下來,手掌摩挲著酒杯,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接著開始吐槽,“咱們那位團長啊,真是讓我C碎了心喲……”
“阿伏兔先生的團長,就是剛才那位紅發小哥嗎?他看起來還很年輕,真是年少有為。”你一邊替他r0u肩一邊好奇地問,“他做了什么事,讓您如此費心?”
“別看那家伙十幾歲就當了團長,實際卻是個除了打架,對其他都一竅不通的小鬼啊!”阿伏兔攤了攤手,滿臉郁結地向你訴苦,“一遇到麻煩事,就當起甩手掌柜讓我來收拾爛攤子,還總拿扣工資來威脅……更別提他那套人際交往的本事了,在元老們和其他團長面前完全不懂什么叫守規矩,每次都是我y著頭皮替他糊弄過去,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出什么大亂子來。”
“畢竟是個年輕人,很多事情都要依賴您這個前輩幫忙處理,的確是件相當辛苦的工作呢。”你頷首表示完全能理解,嘴上連連附和著。
他頓了頓,似是想讓心中的不滿稍微沉淀一下,又喝了口酒,繼續苦笑著抱怨:“記得我跟他的上一次任務是去阿路亞,那個星球上的風景倒是挺美的……但你知道他分給我的差事是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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