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換了身喪服,你也一眼認出了他,畢竟用長長的劉海將兩只眼睛蓋住、下巴還蓄著胡子的特征實在太明顯。
你又很快聯想到跨年夜那晚,銀時跟你提到過的與他爭奪《JUMP》的忍者,和他應當是同一人。
這到底是什么孽緣!你暗自吐槽。
好在當你對他說出“請節哀”的話時,他沒有認出你。
“請節哀順變,阿全。”宗信對他躬了躬身,神sE哀傷,“我實在是沒想到,他會走得這么急……之前他的身子骨明明還很y朗。”
“謝謝您,宗信老師。家父前天晚上突然就倒下,我們也很驚訝。不過最吃驚的,應該是他本人吧。”服部全藏的反應b你預想中還要平靜。
“真是麻煩Si了,為什么我要為了那個Si老頭做這種麻煩事……”入場時,你聽見他在身后低聲抱怨。
——又是一對別扭的親子關系啊。
“宗信老師,這位逝世的老者到底是誰?”在會場中央坐下后,你悄聲問道。
“服部前輩是我在御庭番認識的教官,如今活躍在江戶的忍者,都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剛才迎接我們的是他兒子,服部全藏。”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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