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里每天都如此熱鬧,醫生叮囑你的所謂靜養,完全是不可能的。
直到傷好得差不多后,你搬出志村道場,周圍才算徹底清凈下來,你終于有空開始考慮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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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撥通了宗信的電話。
“有事要請教?那正好……你穿上喪服過來吧。”
他的語氣聽上去急急忙忙的,話也沒解釋清,留下一句指示后就掛斷了電話。
喪服……是要參加誰的葬禮嗎?而且那位Si者走得可能很突然。
即使疑惑,你還是換上了一身純黑sE的喪服前去赴會。
你們在宗信家碰面后,他帶你來到門口寫著「服部家告別式」的葬禮會場。從有年代感的庭院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頗具規模的傳統家族,但古舊的建筑也暗示著他們在如今天人入侵的時代,正逐步走向沒落。
你跟在神sE肅穆的宗信身旁一言不發,仔細觀察著周圍環境,直到一個眼熟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站在葬禮入口接受賓客哀悼的家主,竟正是之前在“夢幻教”幫助花子時,在廁所里遇見過的那名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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