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沉香的臉，直視著對(duì)方的眼睛，一雙澄澈的心門坦蕩地打開，沉香在他的眼瞳中再次找到隱秘的海。虛無的某處傳來悠長(zhǎng)鯨鳴，原來鯨落并不曾發(fā)生，他所以為的死亡只是一場(chǎng)虛假的幻夢(mèng)。

        “你要給我時(shí)間，沉香，好嗎？”楊戩把他抱在懷里，一下下?lián)崦募贡常肷斡朴频溃安灰ε拢嘈盼遥磺卸紩?huì)變好，不合心意的事情都會(huì)過去。”

        沉香安靜地趴在他懷里，響亮地吸了聲鼻子，埋著臉，沖他胸口呼出一口濕漉漉的熱氣。

        楊戩調(diào)侃他，“怎么這樣垂頭喪氣，剛才說能取悅我的時(shí)候不還很自信嗎？”

        沉香噗嗤一聲笑出來，臉上還掛著淚，靜靜地和他擁抱在一起。謎底解開，他豁然開朗，靈魂里隱秘的齒輪再次契合轉(zhuǎn)動(dòng)，榫卯再次嚴(yán)絲合縫。

        “你還要我怎樣證明呢？別打啞謎了，都告訴我，有什么懷疑也講給我聽。”

        沉香枕在舅舅柔軟的胸肌上，摟著對(duì)方的腰，看著他溫潤(rùn)的面孔，嘴角不由緩緩上咧。笑意染上臉頰便不再甩得掉，像一株蓬勃生長(zhǎng)的植物。

        “你傻笑什么？呆死了。”楊戩捏他的臉，覺得他這副樣子可愛得緊，在沉香兩頰各捏起一撮軟肉。

        “我感覺還能再來很多次，想把你操到懷孕為止。”沉香脫口而出。

        這次輪到楊戩張口結(jié)舌了，他眨眨眼，“啊？可我不能——可你真的還有力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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