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突然說這個?”
“沒事,就是有時候特別想肏死你。”
“不……你想說的不是這個,沉香,”楊戩搖搖頭,“你最近總是很奇怪,為什么?你在懷疑什么,又在擔心什么?我總覺得……像要失去你了。”
沉香突然停下手臂動作,抱著楊戩,抬起頭虔誠地吻他的臉,從柔軟的唇角吻到高挺的鼻梁,吻到眼睛和眉峰,最后吻額頭中間的疤。他細細密密地啄吻,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傷口早已愈合,疤卻經年留存,楊戩抖了一下,本能地彈腰躲閃,隨即強行控制自己弓回身體,馴順地任他親吻。
“不,舅舅,我永遠愛你,”
“我也是。”
“但我離遠點不好嗎?反正我只會傷害你。”
“為什么?”楊戩詫異道,“你沒有,是我需要你。”
“是嗎,您真的不記得昨晚發生過什么嗎?”
“你覺得我不是自愿的嗎?”楊戩困惑地反問,眼神里流露出憂悒。這神情沉香認得,當初楊戩對他的追求避之不及時也常常如此,像一頭被野獸咬住脖頸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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