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一邊回應他的吻一邊揉他的臀肉,把兩邊臀瓣往中間擠合,楊戩身下被死死釘著,口中也被填著,三處夾擊之下,前端顫抖著沖出清液,渾身過電般顫抖,他被直接插射了。楊戩再也抱不住他,胳膊無力地垂下,眼神渙散,下巴伏在沉香肩膀上,隨著下面一股股噴出精液,全身也陣陣抽搐。
“舅舅表現不錯,”沉香笑著吻他頸側,“只用后面都能去啊,真是熟透了。”
楊戩緩過神時仍然被楔在沉香的性器上起起伏伏地套弄,被深深地捅開,持之以恒地翻攪,小腹隨之一抖一抖,仿佛成為一個即時反饋的大型玩具。
是誰在喘叫?他聽了一會兒才意識聲音是從自己口中飛出的。
“被沉香肏”成了一件具象直觀的事情,從前只是覺得舒適且安全,心理和生理都離不開他,如今在此基礎上又多了一層觀賞性。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被他打開、碾過、被撞得呻吟著渾身顫抖,仿佛看一場精彩的性愛表演。
“舅舅,舒服嗎?”他托著楊戩的臀,上上下下地磨里面的軟肉,把對方頂在鏡子上肏。
“好涼!”楊戩在脊背貼上鏡子時驚呼一聲,直往沉香身上躲,胳膊和腿都纏得更緊,好似八爪魚掛著他。一吞一絞,險些激得沉香射在他身體里,他趕緊把舅舅從鏡前抱開。
“抱歉,那現在呢?”他道歉似的吻楊戩的脖頸,吮出嘖嘖水聲,留下微小的吻痕。
“很好……特別喜歡。”
“我也特別喜歡你,舅舅,但你……你太好了,”他字斟句酌地考慮措辭,“所以我總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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