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抗后挨打被他們按在地上磕頭,還是現在就磕頭,我沒得選。
就跟一年前那個女人瘋了一般抓著我對我說,“我欠的高利貸根本還都還不起,他們要捉人抵債,我老了不值錢了,所以只有你。誰叫你是我兒子呢?”
女人吸食大嘛后的表情極盡癲狂扭曲。
是被賣去東南亞陪一群人,還是只陪一個人。
我沒得選。
我渾身顫抖起來,后牙槽都要咬斷了。
但還是跪了下去,低下頭大聲說,“很,很抱歉……”
“哈哈哈,還是個沒骨頭的……”
“真他媽不愧是強奸犯的兒子,天生賤種……”
有人用腳壓著我的頭,天臺陰暗潮濕的過道里,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聽見那些人肆無忌憚放肆的嘲笑謾罵聲。
“不過那小子臉蛋長得還是挺他媽帶勁兒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