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淫笑著拍拍我的臉,“還別說瞪著人看的小樣是有股騷勁兒。”
我忍不可忍,啪的一下打開了那只惡心的咸豬手。
那人立馬怒了,提小雞一樣的把我提起來,“婊子,你他媽活膩了?”
我梗著脖子,覺得這頓揍是免不了的了,但是心里有些擔心,這一拳頭我能不能爬得起來,下午還有課,今天也還只是周一。
眼看揮舞地拳頭就要砸下來。
有人拉了拉他,“威哥別忘了我們跟隔壁學校那伙人中午約了架,這會兒就別把力氣浪費在這種人身上,要收拾他有的是機會。隔壁班的姓丁那小子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對于那個時段的學生來說,打架輸了事小,面子丟了才是事大。
我被那人放了下來,但是并沒有松口氣,因為那人并沒有真的放過我。
他指著凹凸不平的地上,不懷好意地,“跪著給我道歉,我這次就放過你。”
我咬著牙,看著人高馬大像堵墻一樣圍著我的這幾個人。
我跟他們比,弱得像只小雞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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