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嚴重認床的緣故,昨晚一夜沒睡。這個時候的我腦袋一片空白,思緒幾乎游離,周圍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一些模糊的色塊,何況我居然有點暈車,這種情況維持最起碼的清醒我都十分吃力,自然沒功夫去管那個小孩是誰。
盡管那個坐在里面的小朋友總貓著個腦袋稚嫩的眼光越過蔡隊胸章頻頻看我,好像很想和我說話的樣子。
車子在森然綠蔭中行駛,從柏油馬路駛到泥濘山道,朝著深山,越駛越寂靜,越駛越偏僻。
我大概猜到他要帶我去的地方,臉上越來越沒有血色。
一路上我們都沒人說話,期間我看蔡隊臉部肌肉輕微抖動,看得出來他是想做出一個和藹的表情說點什么來打破死一般的沉寂,只不過這樣沉重的事情讓他也無法故作輕松。
開了足足有兩個小時,車子終于在一塊平坦視野遼闊的土路邊停下。
“到了,下車吧。”
這時蔡志宏才打破平靜的邊說邊打開車門跳下車。
我坐在后座上盯著泛白的指尖遲遲沒有動,直到蔡隊彎腰敲了敲車窗,我才如夢方醒般顫抖著手推開車門,下車借著扶手的力量才勉強站穩。
果然是保持一個姿勢不動太久,腿容易軟。
眼前是綠茵茵的一片,樹木參天,枝椏交錯,樹葉遮天蔽日,底下雜草叢生,灌木倒得橫七豎八,偶爾從林子深處傳來幾道怪異的叫聲,環境說不出的凄苦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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