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荒唐的性事并沒能持續太久。
韓梔忽然站起來,出手如電,在蘇退背上幾處大穴急拂而過。蘇退輕輕一顫,緊接著身子軟倒下去,被他接在臂彎里。
他看了看正艱難坐起來的方行淺,有些不忍,錯開目光道:“回去,走得越遠越好,別摻和這里的事。”
方行淺忍著下`體恥辱的劇痛,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匆匆整理好衣裳,低著頭說了聲“多謝”,便自行下車而去。
他走之后,韓梔掀開車簾,對駕車人吩咐道:“回宮里?!?br>
他把車簾掩好,扶著蘇退躺下,枕在自己膝上。
蘇退垂著眼簾,安靜地躺著,自剛才開始便沒再發出一點聲音。
韓梔給他撥開散落的額發,被他盡力偏過頭躲開了。韓梔并不替他解穴,反而低低笑道:“宮主,你還好意思生氣?”
蘇退猛地睜開眼,空洞地對著韓梔:“我不該氣嗎?阿梔,你是我最信任的人?!?br>
韓梔也收了笑,手指輕輕觸碰著他臉頰的輪廓,慢慢說:“那你要我怎么辦?坐在旁邊看著?”
蘇退冷笑道:“你加入進來,我不會介意的?!?br>
“阿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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