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淺懷疑地看著他。
“穿上,低頭跟在我后面。”
韓梔帶著方行淺走過層層亭臺廊道,踏過幾座石橋,終于出了采唐宮正門。他在宮里地位卓然,位次僅在宮主之下,一路上并無人敢來阻攔。
一直以來,采唐宮位置隱秘,少有江湖人士能夠找到。若非經此劫難,方行淺也想不到魔教坐落在這個群山之間的山谷中,出了宮門,外面就是廣袤天空及茂盛林木。方行淺被困不過幾天,如今卻仿佛重獲新生,激動之下幾乎想仰天長嘯,可惜尚未完全脫離險境,只得握緊了手中的劍,生生忍下了。
果然,變故突生。有人在他們身后遠遠叫道:“韓哥,請留步。”
韓梔回身,不著痕跡地把方行淺半個身子擋在后面。短短幾瞬,那人已行到他們身前,韓梔沖他點點頭,“駱邑。”
駱邑故作詫異,頻頻向韓梔身后張望:“韓哥帶著的是哪名弟子,怎么看著這么面生。”
方行淺拇指抵著劍鏜,推出一截閃著寒光的鋒刃。
韓梔知道彼此心知肚明,也不跟他虛與委蛇,直言道:“你若賣我個情面,我自然銘記在心,若要阻攔,就拔劍吧。”
駱邑嘴上惶恐道:“豈敢?”眼珠一轉,又笑吟吟說道:“不是我有心和韓哥作對,只是宮主那邊不好交代。我自知功夫相差韓哥遠矣,但拖到宮主來是不成問題的。”
韓梔向采唐宮門看去,不少門人已向他們所在之處行來。
他卻不急,手指放在嘴里打了個呼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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