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梔對準他敏感點頂撞過去,手也握上他胯下脹大的精囊輕輕揉搓,看著方行淺因突如其來的激烈快意微微失神的臉,嘲道:“誰更無恥?”
方行淺張口欲罵,韓梔卻摸上他早硬得直挺挺的性器,那罵聲還未出口就變成了難耐的急喘。韓梔都沒還怎么動他,只是用掌心包裹著性器頂端用力揉了幾下,方行淺就快活得蜷起十趾,屈辱地噴發在他手中。
韓梔當然不會顧及他剛射過之后身體正敏感,自己不緊不慢地做到盡興,射在他身體里。
方行淺這次比前兩天感覺更明顯,恍惚之中覺得自己已快被韓梔注入體內的東西脹破。
這次倒沒有人來帶他過去審問。韓梔披上袍子,給他倒了杯冷掉了的茶水,又拿了桌上兩塊點心給他果腹。
方行淺看了他一眼,三口兩口吃完。
韓梔干脆把茶壺和剩下的點心都拿給他,方行淺餓了幾天,再多也不嫌,拿起來快速往嘴里填去。
“還想死嗎?”韓梔把玩著之前扔到一邊的口塞,問道。
方行淺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對著壺嘴將冷茶一口氣飲干,長出一口氣,沒有說話。
韓梔叫人把他帶回地牢。
次日又被帶到韓梔的住所、被輕而易舉地扯掉最后一點蔽體的布料后,方行淺已經連罵都懶得罵了。
出乎意料的是,韓梔解開了他眼睛上的覆物,丟給他一套普通弟子的衣物和一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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