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寧不自覺皺起眉。他不喜歡趙景承與那群狐朋狗友尋歡作樂,尤其是他不在場的情況下。但他也知道,干涉對方的活動只會把趙景承推遠,他沒有必要在兩人關系進展良好的時候這么做。
接到趙景承電話時,簡安寧的車已經在酒吧外停了一個多小時了。他看了眼時間,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下車走進音樂聲震耳欲聾的酒吧。
酒吧里面是一片完全開放式的空間,舞臺設在正中,沒有包房。簡安寧一眼就看到了趙景承坐的位置。他和另外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不巧的是,那兩個人簡安寧也認識。幾個身形嬌小的男孩子跪在地上,其中一個的頭還枕著趙景承的膝蓋,趙景承右手拿著玻璃杯,左手就在那男孩子的頭發上撫摸著。
簡安寧的眉頭徹底皺了起來。
沙發上的幾個人喝得都有些過了,竟沒注意到簡安寧走近,仍在興致勃勃大聲討論著。
“……有人看見你們一起泡吧。那畜生被你馴服了?你用了什么手段,給他拴狗鏈子了?”
趙景承不知道答了句什么,幾人忽然一起哈哈大笑起來。跪在地上的人趁機替他們把酒杯斟滿。
另一個人把胳膊搭在趙景承肩上,神神秘秘問道:“那你玩過他后面了沒?怎么樣,爽不爽?”
趙景承聳聳肩:“很不錯。”
“得了吧,你肯定還沒得手!”
趙景承一把揮開那人的手臂,揉揉醉意朦朧的眼,哼哼笑著:“怎么,難道還要我說出他菊花上有幾條褶來證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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